沉之某某
-
Nov 25, 2009
火大的一刻间
上篇文章本来已经发好啦,修改错别字后重发掐死啦。
刷新后发,就少两大段。
火大啊,自认为比较喜欢的两段就这样没有啦。
不愿让记忆去找回。
所以就没有结尾啦。同生活!
-
Nov 25, 2009
原来一切都可以改变
原来一切都可以改变。
就像牙痛,远离上次的牙痛估计有好多年啦。已忘掉时间的概念,印象很深的是那阵阵痛来自右边。而这次,它痛在我的左边。咀嚼的时候没有感觉,刚还和一群闺蜜们在吃香喝辣。奇怪的是,安静喝水往下吞咽的时候,牙却是阵阵酸痛。还好是一点点。
就像吃辣。反正我一贯是不怕的。可是今天和她们一起吃鸭脖子的时候,原来是很普通的辣性,我竟然受不了啦。原来一切都可以改变的。
这样子,估计淡忘也在努力着。感谢时间,可以为我们改变许... -
Nov 18, 2009
搞笑一则,突想此些
犹如狗啃着一根骨头,弃之不舍,吞之梗咽。
放置夏天发臭,入于冬天发寒。
拖出去,斩!又或是:狗不得入内。要不:打狗看主人。
哎,这条狗命啊!
看不懂!
-
Nov 18, 2009
我有写过2012
如果真有2012。
那么 ,当一切戛然而止的时候,我们也不要壮烈的逃亡和救赎。安安静静地在一起,才是比生存更永久的好事。安静地听一首歌,期待一场电影:2012。
写2002年世界杯的时候,依稀还记起当初的自己曾念过我的2006.
转眼间,我已模糊那所走过的2008.也许一切都可改变,时间是个好人,能让你忘却那些开心与不开心的事,忘记昨天,教会你应该活在当下。我不知道自己的路会延伸到何方,但我明白自己的路永远在自己脚下。跨出去的每一步都应该怀抱一颗忐忑的心,而这样理性的我有时候是那样的讨厌。还好,生活的点滴总会如同自然一样千变万化,再回首,你也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自己,还有那些话语与一些脸孔。
这些人呢,都到哪里去了啊?
而有时候的认识,却是如此的奇怪。
祝福和希望这对孪生兄弟总是让生命生生不息,让我们看到明天的美好。
那好吧。即使2012会来到。
它也一定会来的,只是不知道那时候的人们都会在哪里啊?
想到这些,便是开心、神秘、向往、好奇。
若是太阳照升,那就:2012,陪你看日出!
【雨的气息是回家的小路
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
脚下边保存着昨天的温度
你抱着我就像温暖的大树
雨下了走好路
这句话我记住
风再大吹不走祝福
雨过了就有路
像那年看日出
你牵着我穿过了雾
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
哭过的眼看岁月更清楚
想一个人闪着泪光是一种幸福
又回到我离开家的小步
你送着我满天燕子都在飞舞
雨下了走好路
这句话我记住
风再大吹不走祝福
雨过了就有路
像那年看日出
你牵着我穿过了雾
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】狂睡了12个多小时,好困好累,越睡越沉。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还有好多活要做。娘啊!
-
Nov 15, 2009
烧掉记忆取火供暖
沉鱼的《分手快乐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你已不是你,祝你们相爱到底。
MV里小S认真的表情。躺在地上默默流泪。
我们可不可以更勇敢一些?
爱再重,心再酸。都曲终人散。
溺毙,溺毙。浮上岸还可以重生。
by 木棉 2009年11月13日 00:20
欧阳21:01:29沉,在不在呀欧阳21:01:50好久好久没有跟你聊天了哇by 欧阳 2009/11/10
我的天。
天空如此如此冷,原来是有因的。哭泣中的眼泪再热仍旧是一种悲,这样的冬天,注定是一个寒冷的季节。
如若欧阳有过之言,那就是:吃饭想哭,走路想哭,看天看地,上厕所做啥都是想哭。
如若木棉所写之道,这就是:无论衣着多么光鲜的我们,都无法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。因为,灵魂丢了。
只是哭的很累的时候,我们常常无力去寻找那丢失的灵魂。饥饿与寒冷也会接踵而至,这样的自己,说不定会获得一丝同情。而这样或那样的同情,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神。当没有人同情你的时候,请给自己一个微笑或是一个拥抱;犹如当没有人爱你时候,你可以爱你的母亲。
絮絮叨叨。蓦然发现那些过往的记忆总归是消失。即使美好一事,也曾不记起。痛苦亦如此。所称之景不正告诉自己当下的痛与快,总归会遗失的。这样的自己也会消失的。人总归是会老的。生命如此,他物岂不是如此如此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岁岁月月。导的过今天,却导不过明天。常常忘记应该往哪条路奔走。
责任?感情?志向?喜好?一时?长久?生活?志向?为自己而活?为父母而生?还有一堆一堆一堆。这样的漫山遍野,让我们无措是从。
习惯了忙的不饿,习惯了闲的繁忙,也习惯了慢慢丢失自我。打开痕迹斑斑,被时间所摩擦过的纸条,它仍旧安静地躺在我的钱包里,上面的一字一句,我已忘记当初写它们时候的表情,唯念的是海枯石烂,所指人生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碎碎念念。
念不下去啦。想到拖欠下来的一堆活。所有的语言便成空白。
有一句话。今天看到很是喜欢。【终究一死,实则,比死亡更可怕的唯是生而有憾。】
还有一组图:
[这个故事告诉我们
做人要厚道
对别人要好一点时间会改变一切的……]
by 闹闹最后,送一张PHOTO给木棉。
阳光是这样的美好。 -
Oct 31, 2009
金枝欲孽,金枝欲孽啊!
此一个“斗”字了得!
情节婉转曲折,我又要那么那么那么地佩服编剧,编剧真有才,有才!
然后就是发现:皇帝身边的女人都不是真心喜欢皇上。
那些看似弱弱女子,竟都血泊在一个“情”上。
达官贵人,平民百姓,还真不知道谁比谁幸福。
当下的社会亦如此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有一句台词写的好:做你自己。
不就这句顺口溜嘛:爱谁,谁谁去?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。管他呢。
-
Oct 31, 2009
一个孩子
他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。
然而当他平躺在平车上,白床单盖住全身,简单放置于抢救3 时,他是如此的孤零零,纵然外面多的是人来人往,而偶尔打开其房门的还有其老乡和一些所谓的朋友。对于外人来说,若是经过门外,并未发现空气里会有异样。3点钟接班的时候,对于这个孩子,简单的情况也就略知一二。
他21岁,在工地上干活,从10米高的架子上摔下来,早上9点多来院已死,外地人,等候着父母来见一面,暂时搁置在抢救3,父母大概在下午5、6点钟来。
对于医务人员来说,新生是一种力量,经常路过产房听到划破天空穿透着希望的婴儿啼哭之声,心里头仅存的是一份平静;而当面对死亡,听着一阵阵麻木歇斯底里地哭天喊地悲戚,心里头仍是一份平静。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在此宜合适不过,总归愿有着生命的人坚持之间的一天一天。
他仍旧安静地躺在那里,中途来过几个中年女人,这估计也是第一批女人来见他。前面偶尔看过其男性同乡流泪,但都是默默的。这几个女人的到来,整个空气似乎都有所凝注,显得如此悲戚与凄凉,只因为那哭天喊地。不过这样的哭声一刹那间就没了,里面有人叙叙地说着什么,等她们从里面走出大厅时,无意中发现她们的神色如同我一样平静,脸上挂着的几滴泪痕好似点缀,至少说明她们和这个孩子是认识的。其他,我估计她们亦与我一样,总归不是自己的亲人,因为后面我发现她们中有人在说笑。
等待中,还有公司的人来与我们对话。四五人进来,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板样的人开口:我是XX的,等他父母来见了之后,才将其放置太平间或其他处理。我们点了点头,等他们走后,旁边的一位同行很不屑加有一点不满言道:才不管你是什么单位,我们也有我们的制度。
逐渐,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,陆陆续续来着一批批人,这当中有老的,少的,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,其中以30到40男性为主,不过都很消瘦,他们有陆陆续续进去之后看其几眼,或有的神色不安,或有的是一丝跟风,还有的好似遥望,多的是一种麻木。诧然的是,人虽多,倒是很安静,有男的开始吸烟,有的把烟夹在耳朵上,不过当我们说:这里不能吸烟的时候,他们也把烟给灭了。同时灭烟的还有公司里的几个人。公司里人说:等下估计约莫还来一大批人,晚上请吃饭就有三桌啦。
当然大厅里还有来来往往的病号,这当中有知趣和不知趣,有人看完病立马走啦;有人忘记自己去看病,在停留观看。有一句话稍作翻译,可以很好地概括这一景:有的人病了,他没有病;有的人没有病,他确实真的病了。没有病的当中,还有一位45开外的时髦中年妇女,这是人群中显得最耀眼与富态的女人,开始混杂在当中,我先认为这是公司里的人,后来发现她与公司里的人是撇开的,而且脸上注入了痛苦与无奈之色,那就是孩子那边的。过了好久,几乎都想忘记这个人时,她走到大台来问我们:刚才一位发烧的男的是去发热门诊了吧。往哪里走的?答:穿过铁门,往前笔直走。她说:哦,那个地方我去过的,那我在这等等吧。
这个时候将至11点多。盼其父母从8点到9点后到10点,总算有点消息,说马上到。突然,人群开始动起来,有人往大门走出去,有人沿小门那道路走,变的最快的还有那些人的脸色,表现力最强的还是那帮妇女,仿佛稍微动袭一下,便是大雨淋盆,大门这边有辆轿车开来停下,较多的人迎上去,又马上散开,估计不是其父母,这时候有人大叫了一声:不是这边,那边。顿时,沿小门那条路上睹个水泄不通。4、5个男的拉着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走在前头,男子哭的无声无息,不过他的悲伤是顺流而上;后面一组的同样是4、5个女的拖着一中年妇女,衣衫是不整齐,头发是混乱,不过她显得非消瘦,看上去稍营养过剩,哭声是一塌糊涂,心都被其震破。一群人都涌进了不大的抢救室3。我很不识相地说了一句:这有多少人啊。要紧不?边上的师傅告知:让他们哭一下吧,人之常情,他们也不会砸什么的。
大概5、6分钟左右,父母又被大伙给拖出来,整个大厅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,哭声是嚎啕大哭。这个时候,人群又突然失控了起来:医生,医生,医生快来啊。穿过人群,一位医生走进去,边走边说:你们先让出一条道。顺势,我也跟过去,原来是孩子的父亲晕过去啦。一位老师从一边穿过众人群把平车推至。医生将其整个身体拉松,这当中,一二人试图用民间方法将其男子疗救。俺们勇猛的医生将他们手拉开:有医生在,你们别闹。将其放上平车,把他推进抢救间,一群人试图跟随而至。“晃荡”一声,我们将大门关上,门外面有保安在把守。总算呼吸到里面安静。
孩子的父亲只是伤心过度,稍有点休克。他需要的是平躺会,放松下自己。
医生:你小孩是来这里做什么的?
孩子父亲:他刚来这里工地上一个多月,先前在家没有找到工作,说出来找,前天28号还打电话跟我说,这几天在这边也找到工作啦。怎么一下子就这样啊。父亲像个小孩似地“唔唔唔”哭起来。
医生:你想开一点吧,都成事实啦,只能是这样,你现在自己要顶住啊,你倒下去你老婆怎么办?
孩子父亲:他的女孩刚出生十几天,前天打电话还说等女儿满月回去一趟。这下子这样,我也不活啦。我还有个女儿在念高三。
医生:你还是要坚强啊。你不要起来,听我的话,你手脚不麻了再出去。把女儿培养出去也一样的,你好好培养你女儿,将来别人也会佩服你的。
孩子父亲:女孩毕竟是女孩啊!
医生:这都什么年代啦,男孩和女孩一样的。
孩子父亲:在我们家那边,还是不一样的,男孩还是男孩。我没法活啦。他又再一次试图起来。
医生:你现在手能掌开不?你要听医生的话,全放松了才能出去。
这当中,外面有家属还往里面打听孩子的父亲怎么样啦。一人告知:孩子的母亲说,他平常在家也经常贫血,吃点补血的东西就好的。其实这次,他伤的是心。
大约半小时之后,医生扶着孩子的父亲走出来。坚强的男子坐在大厅里沉默在那里,孩子的母亲仍旧在说着哭潵着,其他的人有跟着梗咽,还有哭泣,大多数是一脸平静。人群慢慢疏散。公司里的人与他们说着先接一部分人去宾馆,车子带走一批批安静的人。孩子的父亲看似坐不稳,一个过来问:他没有什么吧,没有什么我们要带他去宾馆休息。他也就被拉走啦。最后大厅里剩下十几人,其母亲在念念有词,说是信天主教的,等念完了才将其孩子拉到太平间去。哭声不在参杂,只有其母一人在哭泣。扶住出去的也只是其父亲一人。
里面躺着的也只是他们的孩子!
说:孩子的孩子好可怜,才出生没几天啊。
媳妇可怜。
媳妇有什么可怜,分点钱,还可以改嫁。孩子可怜,死啦!
父母才是最可怜的,养这么大的一个孩子,说没就没有来啦。
若这是一处戏,故事的尽头固可见:孩子的孩子会慢慢呢喃,然后走路。
为什么这么晚才到?医生问:你是哪里的?
孩子的父亲说:江西的。
一个孩子!
-
Oct 29, 2009
我是很听听听听你们的话
随着一声“诶”。更新迫在眉睫,伴随的还是开心与100个愿意来更新。
固然偶尔有小闹与心烦,但凡你们开口了,我是很愿意愿意听的。
你说:饺子,饺子。在择日、择日、择日,昨天磨刀霍霍就撞日啦,人全齐。满足了你们的小小心愿,我每次做饭的时候,都会先来个低调:反正我做出啥,你吃啥?你们总是开心地说:好吃,好吃。过程中的八卦与欢闹,这也是一道好菜。这样的时光真是让人垂涎三尺,饭菜固然是身外物,而交流与精神分享才是当道主。反正我是喜欢做饭,打扫与洗碗的,只要你们来一次开心一次。我愿意阶段性为大伙服务。
好似昨天,我在前晚的2点多才上床睡觉,估计真正入睡也快3点多啦。早上7点多昏昏沉在思考要不要做家乡饺子让大伙尝尝。工程量是大的。迷糊中的要与不要金牛座的性格占了上位。做,肯定做。而且要多做点,我是很害怕别人在我这吃饭吃不饱。
希望我们都有一个好的归宿,等明儿到彼此的家真正的团团聚聚。那样人就多点,打多点牌,唱多点歌,聊多点天,唠多点嗑,逗多多的小孩玩、、、、、、晒大大的太阳。
我的这群女伴们!加油吧!







